# 《女巫1995完整版免费观看》 1995年深秋，北京电影资料馆的地下档案室里，实习档案员林远正在整理一批从民间收购来的老旧胶片。按照惯例，这些胶片大多来自废弃的乡镇放映队，内容无非是些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电影拷贝，偶尔夹杂着几部民间婚丧嫁娶的录像。但今天，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异常沉重的铁盒。 铁盒没有标签，用蜡封得严严实实，封口处被人用刀片划开过一道口子，边缘沾着暗褐色的污渍。林远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撬开蜡封，里面是一盘16毫米胶片，片盒上赫然刻着一行字——《女巫1995完整版免费观看》。 这行字让他愣住了。1995年？现在不就是1995年吗？而且“完整版免费观看”这个说法，听起来更像是街头盗版录像带的广告语，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专业胶片盒上？更诡异的是，盒盖上没有出品公司、没有导演署名，只有一只用指甲刻上去的符号——一个倒置的五角星，中心画着一只眼睛。 林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档案室角落的老式放映机。那台机器是五十年代的东德产品，据说早已报废，但上个星期被一位精通机械的老同事修好了，说是可以正常运转。几位老同志还开玩笑说，要找个机会放部老片子怀旧。 他鬼使神差地将胶片装上了放映机。断片接头处明显被人重新拼接过，胶片的齿孔里嵌着细小的黑色结晶，像是烧焦的松脂。他按下开关，放映机发出咯咯的齿轮啮合声，一束惨白的光投射到银幕上。 画面出现了。没有片头，没有字幕，直接就是一个女人的特写。她大约三十岁，脸色苍白得像石灰，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由动物牙齿串成的项链。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像是在盯着每一个看屏幕的人。但真正让林远脊背发凉的是她的嘴唇——她在无声地念着什么，嘴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林远盯了半天，终于辨认出那是一个英文单词的音节：“……free ……watch…… free……watch… …” 他突然想起来，片盒 上印着的就是“完整版免费观看” 。 就在这一瞬间 ，放映机卡住了 。胶片从片门里崩出来， 啪的一声断了。林远 伸手去关机器，指尖碰到开关 时，整个档案室的灯 全部熄灭。黑暗中，放映机上的 散热风扇还在嗡 嗡地转，那束光柱重新照 在银幕上，但画面变 成了雪花噪点。噪点中，渐渐 浮现出那张女人 的脸，比刚才更近 ，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反射出 的——不是放映机窗口的 光，而是一个坐在 档案室里、正瞪大眼睛的男人。 是林远自己。 他想跑 ，腿却像被钉在地 上。银幕上的那个 女人微微侧过头，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竟然突破了 银幕，穿过放映机 的光线，先是手指，然后是 整条胳膊，最后是整个身 体，从一片雪花中钻了出来。她 没有踩到地面，而是 悬浮在离地十厘米的空中， 红色的长袍下摆无风自动。 “你找到了《女 巫1995完整版免费 观看》。”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 来，却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 ，更像是直接震动着林远 颅骨里的骨髓，“这意味着你已经 完成了一半的交易。 ” “什么……什么交易？”林远 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 女人笑了，露出满口被 染成黑色的牙齿： “你在签档案室工资单的那个下午 ，没有注意到那张边缘印着五角星 的登记表。你签了字，就等于 签下了观看协议。完整版，免 费观看——当然，代价也是完整的 。” 她说完， 档案室突然恢复明亮。放映机 停在原地，胶片盘上什么都没有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 幻觉。林远低头看自己 的手，发现右手食指上 多了一道细小的伤口，像是被什 么东西割破了。伤口周围的黑色的 结晶，和胶片齿 孔里的一模一样。  而那张工资单， 他记得，确实在签完 字后随手夹进了一个旧文件盒里— —盒子上印着的，正是档案 室从未登记过的 编号：1995- 女巫-完整版。！